白小姐必赢特码皇:二月,小说家是一丝不挂的


编者按

本期中,作家、译者、文化评论人btr与沈大成精彩对话;那多《荒墟归人》迎来第二章;记得提前去熟悉的报亭预订噢!邮局订阅,邮发代号4-4;公众号微店——萌芽小铺。

头条

btr x沈大成:《小说家是一丝不挂的》
btr成功地把作家、译者、文化评论人等身份结合为一体:他喜欢写多维度多视角的复杂小说,和短到不能再短的迷你小说,也翻译保罗·奥斯特;他写书评,看电影,逛展览,拍照片,也很会画小画。他还喜欢把做的各项事情融合在一起,比如文学和艺术,文字和图画:在他的小说里,你可能看到一次当代艺术的展览;在他的画背面,你可能看到一则冷笑话。而在面对提问时,他也可能像魔术师那样抖落出一篇迷你小说,用以解答。

小说

btr《玛嘉烈的贝伦》
这是一场赌博。作家B在旧法院大楼门口抽完最后一口烟,便转身折回底楼“隽文不朽”澳门国际文学节会场。这一次他决定只字不提过往的著作,而仅谈论新作《镜湖来信》,一本被誉为“出人意料地以崭新的文体拓展小说边界的实验性作品”。事实上,这一天作家B非同寻常的兴奋并非因为将要谈论的是一本新书——大部分人直到两年后才会明白过来,游戏在那时已经开始。

察察《我的女神》
菲娜一向以自己是班主任女儿杨如松的邻居而自豪,这让她在乔小津、梁昕、方均彤面前拥有了谈资,讲述如松姐姐漂亮又优秀的辉煌历史也让她骄傲不已??墒?,寒假之后,菲娜渐渐感到她们三人不太和自己玩了,面对友情?;?,菲娜决定告诉她们,如松姐姐从北京回来的消息,尽管她没有说出,这次回来,如松姐姐发生的巨大变化……

一君《过场》
学生时代,和“我”同桌时间最长的那个人叫钱奕,班主任叶老太大概觉得钱奕只有和“我”这种乖学生坐在一起才能浪子回头。钱奕总是在睡觉,很少理“我”,“我”对此并不在意,“我”一直都希望自己是个透明人,每次去图书馆午休是“我”最自在的时候,因为这样就可以从班上消失一会了。也是在那里,“我”看到了周城。

专栏

#奇怪的人#
沈大成《烟花的孩子》

烟花大会之后,少年们在河边清理垃圾,发现砂土中埋有许多颗近似白色的蛋形物体。它是陌生的地球生物,还是外星生物,还是一群趁烟火之夜飞来地球的迷你外星生物的航天器?他宁愿相信是第三种答案。二十年来,不论搬家到哪里,他都带着那两颗小蛋航天器,直到有一天,他意外遇到了当年的伙伴,她告诉了他另一种可能……

#三角关系#
库里里《给中文系新人的一封信》

这是一封写给中文系新人的信:你说,你对中文系有些幻灭了,你怀疑对文学的解读与批评究竟有无标准,阐释与过度阐释之间的界限又在哪里。这个问题也曾深深困扰过我?!安秃凸炔汀奔涞慕缦蘖钊俗矫煌?,它或许会如万有引力那般,终被发现,被清晰描述;但也可能像一条隐形、恒温、悄无声息的喷火龙那样——永远无法被检测到。怎么会这样呢?我们先来谈一谈,文学为何迷人吧。

散文

李雨荃《我脚下的土地》
毫无乡村生活经验的我和队友们踏上了贵州的一片贫瘠土地进行社会调研,看到了灯光闪烁的“盛世可可”KTV、罔顾停在面庞上的苍蝇的发呆女孩、念叨着进城打工的妻子的醉酒男人、满怀热情地希望带领家乡脱贫致富的司机小王……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太大,太复杂,我想这无数的矛盾就是世界本身。

马东《1990年代北方小镇日常生活简史》
看韩剧《请回答1988》时,我总会想起自己的上世纪生活,在那1990年代的北方小镇,单是琐碎的日常生活,就足以让人荡起连绵不断的史诗感:烧煤取暖,串门换饭,下窖取土豆,鸡窝摸鸡蛋,以及在整个春节里,从早到晚,各处洋溢的无头无绪、发自肺腑的热闹……那时,大家都很穷,唯一富余的,就是时间。如今当我闭上眼睛,想起来的,依然是那一去不复返的1990年代。

江修《喜宴》
暑假才过三分之一,在老妈眼里,我就从心头宝变成了一根草,连邻居家的小狗欢欢都生崽儿办喜宴了,我却没有对象,份子钱只能向外抛,没法往回收。在欢欢的喜宴上,我遇到了从小被我欺负,如今和我一样沦为相亲组固定选手的“好好先生”,同时又被一个整形医生搭讪。在爸妈的撺掇下,我和整形医生谈起了“恋爱”,直到一个晚上,忍无可忍的我向“好好先生”发出了求救信号……

江姗珊《彬彬》
破败的布吉,是很多初来深圳之人最先的落脚点,九岁之前,这里就是我和彬彬、新语的全部世界。某个夏天,我们比较着各自凉鞋的样式,彬彬的鞋面上是明黄的向日葵,同她一样热烈莽撞;新语的则是双绑带凉鞋,水晶带子贴在她白皙水嫩的脚背上;我看着自己脚上浅绿色的细带鞋,越发觉得是三双凉鞋里最无聊的一对——新语能一下子看出这一点,正如她能一下子看出我的普通,不过,彬彬不会。

朱嘉雯《痛列车》
九号线列车往醉白池方向行进的时候,为什么会有痛苦的声音?带着这样的疑问,我再次坐上了地铁九号线。车厢里上来几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女孩,男孩卫衣上跳跃的颜色,和女孩手中的甜筒上波浪颤动的花纹,引起我一阵回忆的眩晕,高中时,我也曾和那个人一起这样游荡过。列车继续在轻微的晃动中前进,许久之后,我抬起头,突然发现了那发出呜咽之声的创口。

惊奇

#公开课#
柳青《山妖捣毁了布尔乔亚的客厅——易卜生的女儿们》

把易卜生的戏剧当成“资产阶级的伦理剧”,或许是一种误解和误读。易卜生自己说:“我写的东西里必须有巨魔?!庇胨贝耐醵略谄渲锌闯隽恕肮畔@吧省薄渎杂肴诵缘呢硕?,对抗的对象是天地和自然。作者为我们重新打开了《玩偶之家》和《海达·高布乐》。

#惊奇乱讲#
惊奇组《新新音乐庙会巡礼》(下)

当听音乐逐渐和打卡、交友、野餐、拍出“酷酷的照片”等搭配在一起,音乐节正迎来怎样的转型?全面转向在线平台的听音乐方式,又意味着哪些改变?

连载

那多《荒墟归人》(二)
水底的宏音和突然出现的微笑老太,让阿走和一发慌忙退出了探险,但“我”不想放弃,再次潜入了汉丰湖底的古镇废墟。这次,我的首要目标,就是当时阿走撞“鬼”的屋子。屋子里似乎并无异样,“我”便来到二楼进行查看,却看到窗外有一道黑影一闪而没,“我”立刻关掉手电,悄悄跟了上去……

萌星月报

梁小雨《像留不住的头发》
自然掉落的头发意味着什么?“刻舟求?!钡某擞只炒ё旁跹男乃??那些流逝的岁月和情感都随之遗落,世间大概还有些“可爱痴愚”“天真柔软”的人会为此感伤。

新概念

#参赛作品选登#
黄心悦《假庙》

假庙离我家不算远,庙没有门,里面塞着几座本不应共处一室的神佛塑像,整座庙里看上去唯一能跟神异搭上关系的物件,就是外面那棵据说有百年历史的古银杏树。不过,这些话,太奶奶是不要听的。长大后,我去了西藏,去布达拉宫,去大昭寺,去扎什伦布寺,去那些在雪山之巅静默着的真正的庙堂,才恍惚明白,故乡的那座假庙于我们的意义。

#新概念书写#
刘玥《从港岛到硅谷》

从中学到北大,再到硅谷;从2006年参加第七届“新概念”,到创作《硅谷爱情故事》《港岛之恋》等网络文学作品,作者几乎经历了流行文学市场热点由纸媒向网络转移的整个过程。作者坦言,这个过程中充满挣扎与焦虑,她常?;衬畹蹦昴钦嬲杂珊推铀氐男醋髯刺?。但如今她已经找到属于自己的平衡,对这一切渐渐释然:“如果说我曾怀念2006,那现在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回到2006?!?/p>

#参赛者新作#
周于旸《无欲之城》

罗诗坤和林淑予在高中时开始相互陪伴,进大学后两人开始异地恋。对这一切已经感到倦怠的罗诗坤在电话中提出分手,却没想到林淑予坚持要见最后一面。他叹着气开始买票,认定这将是一场毫无惊喜的旅程……